| Perfil de CC滑动的门FotosBlogListas | Ayuda |
|
滑动的门24 octubre 无用的红爱情是红色的,交欢是黄色的, 黄色也能替代红色 血液是红色的,肌肤是黄色的, 黄色一直包裹红色 口号是红色的,手段是黄色的, 黄色才能实现红色 你的赤子之心是红色的,你吻我手背的唇是红色的 而我被你吻的手背是黄色的 花朵是红色的,土壤是黄色的 黄色始终孕育红色 革命是红色的,金钱是黄色的 黄色轻易腐蚀红色 伤口是红色的,伤疤是黄色的 黄色最后覆盖红色 我爱这善良的虚伪的澎湃的无用的红 我爱这卑微的强壮的广褒的赤裸的黄
15 septiembre 《不是左右》第一章565 现代文明其实很可怖,教人学习如何越来越不像个人。 人只是动物的一种,顶多算作动物的领袖,几亿年前这个星球的动物领袖现在的人给它们取名叫做恐龙,它们如此庞大,最终还不是灭亡,剩一副骨架被摆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供人类参观,许多时间流淌过后,人类也免不了这个命运。 为了更为方便地研究我们的前辈,人类把恐龙分为剑龙、甲龙、角龙等等,将来的动物领袖如果有兴趣研究我们,应该也是会把人类分为白种人、黄种人、棕种人……而不是穷人、富人、伟人、俗人等等我们主动不主动被贴上的标签。 瘫坐在椅子上,佐佐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红色绿色的线条越变越粗融成一张网朝他的瞳孔罩来,他用力按压太阳穴,头疼欲裂。身处香港金融心脏的交易广场,无论是站在路面朝它仰望,还是站在它里面向下俯视,都能强烈的感觉到它不容置疑的高度以及冰冷。每天有数目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金钱交易在这里发生,货币真的成为了一个符号,而不再是你去菜市场买条鱼付给摊主的那个东西。办公室外是不知疲倦的脚步声、训练有素的键盘声、带来惊喜或者噩耗的电话铃声,佐佐站在窗边以四十八层楼的高度向下看,正午时分的维多利亚海和天空一样湛蓝发烫,没有丝毫动静,他面无表情头脑放空,心里默念到:这操蛋的生活,操蛋的我。 “阿佐,陈一朝明天早上的飞机回来。”同事急促的敲了两下门没等佐佐应声就走了进来。 “不是打算让我去接机吧?”佐佐挑起一边的眉毛转过脸来说。 “那不,人家有自己的司机,我们晚上开个会把计划书做好,明天怎么哄就看你了。”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怎么哄,我等下给他打个电话,最好安排晚饭见,吃完直接送夜总会。” “这个……之前有人和他打过交道,说这家伙好像不吃这套,有点难摆平。”他叫刘得,和佐佐一个大学毕业后进了同一家证券公司,加州留学的时候所有的中国朋友都拿他的名字开玩笑,刘得刘得,啥都不得。 “是男人都吃这一套,晚上开会再说吧,”佐佐靠在办工作上,把玩着一支钢笔,“你买的那只股票怎么样了?” “惨不忍睹,还在跌,不过上个月做期货黄金上赚了一票,你呢? 佐佐停了手中转动的钢笔,“……我有买过股票吗?”抬眼望着刘得。 “阿佐,来香港两年多我们都变了,但是你的变化,要多的多。”刘得收起嬉皮笑脸,有点严肃地看着佐佐。 “不过是把内心的东西某些按下去,某些挤出来,来来去去还不是一个样。” “我想我们是找不回单纯了……”刘得站在进门前佐佐站在窗前的位置,看着窗外一样的风景。 “不,在这里我们会越来越单纯,单纯得脑袋里只想着钱。”佐佐走过去,搭着刘得肩膀,隔着玻璃能看清云朵的变化,却感受不到风的速度。 夜晚如同苍老,期待躲避都一样到来,天空褪去夕阳的红晕,不平静地深蓝成一片,佐佐又一次站在窗口,西装搭在椅背上,电脑屏幕上的股市红绿线放射出的光芒映在他摆在桌上的眼镜镜片上,和窗外那些摩天大厦闪烁的灯光一样,构成佐佐每个雷同的夜晚平凡的心跳声。在这个欲望都市的夜晚面朝大海眼神空洞的人多的去了,我这点忧愁不算什么,佐佐心里想着,掏出手机想给石亦打个电话,但是觉得能说的话不外乎那几句,石亦给的回答也在他的想象中,他知道,无论自己几时回去,她都会等他,给他开门。这自信是他谋求的结果,通过一次次不大不小的对石亦的伤害逐步建立,某种程度上而言,他觉得石亦知道他的秘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原本晚上针对第二天会面陈一朝的会议临时取消了,下午佐佐给他打电话,得到的结果是明天一整天都没空,而且口气冷淡,一笔大单子悬而未决使得佐佐这个团队晚上吃工作餐的时候都胃口不佳,佐佐吃了几口就喝起了可乐,把饭盒里的卤蛋夹给刘得,刘得有些哀怨的看着佐佐,小声嘀咕: “夹着尾巴做了几个月的孙子,都到家门口了居然还不能摆平。” “没事,我做了二十五年的孙子了不也还没把我妈摆平么。”佐佐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嗝。 部门主管冷不丁停下筷子看看佐佐,似笑非笑,佐佐一下子觉得很尴尬,好像在这个头发比自己还短的中年女人面前丧失了某种苦心经营的尊严。佐佐的母亲和这个主管有点相似,精明、果敢、专横,稍有不同的可能是佐佐他妈养了一个儿子,而佐佐他领导在家养了三条狗。刘得曾经就此和佐佐讨论过,哪一样更能让强势的女人得到权利的快感,无疑是前者。 “陈总星期天回北京,三天内必须把合约签了,公司上半年的部门业绩就看这笔,阿佐小得你们行不行?”主管的脸在白炽灯的光线笼罩下弥漫着泛蓝的色调,被啫喱水塑造的无比坚硬的头发折射出高调的光芒。 “我得到的消息是还有两家公司在跟陈先生谈,他也没有特别的爱好或者软肋,我们没有十足把握啊。”刘得不太敢直视主管的眼睛,盯着佐佐夹来的那只卤蛋说道。 “小得,你也跟了我有两年了,知道我做事不看过程只问结果的,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能搞定就行,其他的废话连你那枚卤蛋一起吃进肚子里吧。”主管抬眼瞥了一眼刘得站起身来,“好了好了,收拾掉碗筷开工了,回自己的岗位,不管是为今天为明天甚至是为昨天,都给我工作去。” 回办公室的过道上佐佐问刘得:“下了班一起喝酒去?”刘得却给了佐佐一个漠然的表情,嘴角露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微笑。
6 幽暗的光线容易叫人对伪装产生厌倦感,也不容易看清楚对方因为受伤而产生的表情,所以不太喧嚣的酒吧是谈话的好场所,又因为故意放松警惕容易滑落贪婪的秘密,所以当人们离开那里的时候经常有一点点的懊悔与空虚。
酒喝到一半,佐佐已经开始有点发懵了,平时喝得更猛的刘得却喝的不多,他望着佐佐有点儿出神了,一小口一小口的抿杯里的黑方,佐佐趴在桌子上,下巴顶着桌面,越过跌在鼻尖上的眼镜,直勾勾地看着前面正在弹吉他的歌手。唱歌的人似乎也喝了点酒,晃晃悠悠地抱着吉他坐着,不紧不慢地哼唱着老旧的英文歌。 “这个人唱得没有我初中老师唱得好……”佐佐把头一侧靠在胳膊上,朝着刘得这一面。 “唱得很好也不会还在这种地方混……看这岁数也有三十好几了。”刘得挠挠头皮,也有点想趴下来的意思。 “唱得好还在这种地方混的人多了去了,你去北京三里屯,一抓一大把。”佐佐做了一个抓了一大把的手势。“我初中那个英语老师,人长得帅歌唱得好,就一风流才子,教了几年书,他妈的辞职跑去酒吧唱歌了,操,真潇洒。”佐佐拿起一杯喝完,又往里倒酒,手有点抖,洒在桌子上不少酒浸湿了西装的袖口。 “现在呢,混得怎么样?”刘得把着酒杯晃里面的冰块,也不去管佐佐湿漉漉的袖子。 “不知道,衰了吧,反正我是没再听说过他,吃这口饭,上了年纪还真得豁得出去才敢上台。” “我们在美国的时候酒吧驻唱的老头不挺多的,也没什么,人就爱这么活着。” “屁,这是在中国,人靠这个活着”佐佐扯了扯自己的脸皮,“谁看你这儿”又戳了下刘得的胸口。 大概用力有点猛,刘得掸开佐佐的手指揉揉胸口,“你都喝瘫了还是那么大劲。” “他走了以后,我还跟一同学去看过他,跟自己老婆就住巴掌大块地方,夫妻两个日夜颠倒的过日子,想生个儿子都不容易。”佐佐摘下眼镜把头彻底埋进了胳膊里,好长一会儿又抬起头冲着台上的歌手喊到,“才华值个屁!”邻座一些人转过来看他,那个歌手却没有抬头,仿佛不曾听到有人喊过这句话。 “走吧,别丢人了。”刘得架着佐佐要往外走,佐佐也没喝多醉,就是腿脚有点发软站不太稳,他扯开领带把它塞进了裤袋里,又转过身去摸桌上的眼镜,摸来摸去也没找到,反倒把另一只袖子也弄得很湿,刘得一把抓起佐佐的眼镜,更用力地把他往门外架。
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坐在天桥上,透过一道道的栏杆,看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月光被天桥的顶遮住了,没法洒到他俩身上。 “回去吧,阿佐,”刘得低着头在用自己的领带擦拭佐佐的眼镜,“回去吧。” “明天又不跟陈一朝碰面了,晚点上班无所谓。”佐佐靠着栏杆,想起了酒吧里的那个歌手。 “我是觉得,不该让她这么等着你。”刘得曲起身抱着小腿,下巴刚好抵在膝盖上。 “谁?” “那女孩。” 佐佐有点诧异,直起身来望着刘得。 “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正经找个女朋友。”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找过一个女朋友。”佐佐说这句话的时候,因为近视,眼神有点迷离,他站起来,拉挺西装掸掸屁股,背靠着栏杆唱起了汪峰的《小鸟》 心里充满欲望, 身体没有力量 不想看到悲伤 只好装作放荡 飞来飞去,我飞来飞去…… 满怀希望 我像一只小鸟 他的声音有些扁而嘹亮,不似汪峰沙哑粗粝,因而唱起这歌有些滑稽可笑,然而脑海里不断闪回的种种画面:他那个不成气候的歌手老师告别他们时眼里噙着的泪,他从那老师家出来后在夕阳下飞快的骑着自行车穿越人流,每一次孤身坐飞机穿梭于大西洋的两端透过机窗看夜空中的月亮,每一年见过石亦后挥手作别她站在原地不走直到自己的背影再辨不清,以及在美国留学时大雪纷飞的清晨倒着走路雪地上一个个深凹的脚印……为他滑稽的歌声添上了本该有的忧伤。
回去的路不算短,佐佐扔决定先步行,他像个清醒了的醉汉双手插在口袋里,擦干净的眼镜片让他重新看清楚了自己眼前的风景,刘得走在后面,下一个路口,他得转弯了。午夜的香港也像任何一个城市一样疲惫而宁静,路灯观察着眼皮下发生的一切,默默地。 “去了那么多地方,我还是最喜欢杭州。”佐佐面对着刘得倒着走,这一次他看不见自己的脚印只有一个歪斜的影子跟随着他。 “你始终会回去的,是么?”刘得朝着佐佐慢慢地走着,他和佐佐的距离却没有拉近。 “阿得,为什么每一次安排出差,你都不和我同行,非得错开了?” “……嗯。” “从去年最后一趟美国回来,你就没有再和我坐过同一班飞机,如果飞机餐里有卤蛋,我给谁吃去。”佐佐停下倒走的脚步,快步走向刘得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样好,你打起呼噜全机舱的人在用恶毒的眼神杀我。”刘得笑了,掺杂在头发里的许多白发随着他的动势滑进了黑色的空隙。
到了刘得该转弯的路口,佐佐耍了下手示意再见,刘得站在原地望着佐佐清瘦的背影,直到佐佐穿过马路要打车,才转过身去没让他发现自己的注视。 01 agosto 《不是左右》第一章1234升天不成遁地无门,在这上与下之间,我们就卡在那儿了。 活到这个年纪,该承认有些事是我们永远无法掌控的了。 总有某一个曾经觊觎而不得的人,被我们的自尊挤到心房最角落却依然具有杀伤力, 无论他是天上够不到的月亮, 还是水中盛不起的倒影。
摊开手掌,他们说能从三条掌纹看出一个人的命运,当她的思绪陷入回忆,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交叠,她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已如同眼前的掌心被与日俱增的皱纹模糊了最初的命运。 1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她见到了阔别三年的旧友,在她的眼瞳里,时间不曾改变他的模样,还是微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虎牙,嘴唇一如过去干裂起皮,她忧郁地想到:都这么久了,他一直缺少维生素B。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接到电话我还咯噔了一下。” “出来走走,散散心么。” “怎么样呢?” “不好,人多地少,走来走去都一个样,语言不通鸡同鸭讲,有点闹心啊。” “佐佐没带你出去溜溜么?” “他很忙,忙得很呀。”她盯着面前的三文鱼焗饭,以及配着的西兰花炒胡萝卜片。 “你们俩这叫怎么一回事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状况。” “我们俩那是非典型性拿得起放不下病症吧。”她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低头望着餐盘心里想,三文鱼这种生物作为食物来讲,还是生吃比较好,这是她唯一生吃的鱼类,因为颜色呈淡橘色,比较不容易感觉血腥,虽然实质上与看上去像生牛肉的金枪鱼没有区别,但是心理暗示是直接影响食欲的,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和人们在造爱时喜欢关灯或开灯是一样的,自我欺骗与催眠,是每个人都享有的权利。 “这三年你都做了些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了。” “辞了工作去考大学了呗,然后读了一学期又退学了,乏善可呈的日子,你猜的到的,倒是你,你做了些什么呢?”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餐盘推到对面,叉起一整块三文鱼到他的盘子,又戳起几片胡萝卜覆盖在他的饭上。 “我一边读研一边在实验室呗,你知道的。” “我是问你在实验室干嘛呢,做实验?解剖动物然后观察它们的尸体?” “你知道人的红细胞是可以由干细胞转换制造的吗?我的工作主要就是研究人体细胞然后……” “咱能换一个话题吗,是我的错,不该假装对你的研究工作有兴趣的,我就随便那么一问,你可千万别认真回答我,这方面我脑袋不好使、”她挑起一边眉毛,双手抱臂,餐厅的冷气足到令人怀疑他们的每月电费账单是由政府报销的。 “你说说你,高复了两年才考进的大学,呆了半年就退了,可惜不。” “我可惜的是我待的那半年……” “也好,做你自己吧,你就是这样的人,野生动物不该被圈养的。” 她撇了撇嘴,托腮看着他,心想,能一直待在象牙塔里平静自足的过日子,还真是有那么点让人羡嫉呢。 “别这么说,其实主要是因为,学校的伙食太次了,放眼望去,也压根没有长得稍微好看点的男同学。” 他把手放到桌下,假装不经意的往下一瞥,但在看表的同时,他也发现她发现了他的举动。 她笑了,“没事儿,我知道你这几天准备毕业论文和出国的事很忙,我坐这儿也冷了,咱们走吧。” “再坐一会儿吧,我两点半要回到实验室,还有一个小时呢。” “好,那就再坐一会儿。”她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对,尽管上星期刚在教堂参加了他的婚礼,她还是觉得这个已婚男子还是个男孩,或者说,一个小伙子。 “婚礼那天,你干嘛哭那么厉害啊,我没看清还以为你鼻炎犯了擦鼻涕呢,等看了录像才知道你在哭,我同学都问我了,那哭得很凶的女孩被你抛弃的前女友么,按逻辑也讲不通啊。” “没什么,我看喜剧片也哭那么厉害,一是为你高兴呗,终身大事做完,可以安心去过晚年了。然后我就想,发明上帝与耶稣的人,得有多高深的智慧和能耐啊,能让全世界二分之一的人都信仰一个杜撰出来的人与故事,还让好几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它去拼命。” “主爱所有人,而人类,会有迷失自我的时候,信奉主耶稣,你会得到内心永恒的平静与安详,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自己。”他微笑地看着对面这个女孩,并没有因为她的冒犯而有丝毫的不悦,而这种平静的力量,正是一直联系她和他的纽带。 和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说这样的话,她知道是很失礼和鲁莽的,但正因为是他,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被包容的,他很瘦弱,但是精神体格十分强壮,镜片后一双单眼皮的眼睛,因为善良和宽容,透射出一层淡淡的光辉。
走出餐厅,他们因为刺眼的阳光都眯起了双眼,走过一个公共花园,穿过一个地下通道,他们站在了全球最令人失望的旅游景点之一的维多利亚海边,海水在防护栏下没有丝毫动静,倒是天空的云有缓慢的移动迹象。 “三年前在西湖的合影,现在换到了这儿,赶紧去找个人吧,咱们总得拍一张。”她眯着眼掏出相机递给他。 三年,的确算不上很久,以至于他们重逢的第一瞬间,就彼此都知道了时间不曾改变他们俩的友谊,尽管时间分别改变了他们这两个人。 “那么,再见了,我的朋友。”她对着他,没有惆怅只有喜悦。 “嗯,我的朋友,你会有光明的。” “拥抱一下吧。”她朝他张开双臂,歪着脑袋笑着。 他轻轻地拥抱了她,拍拍她的肩膀,“别那么舍不得嘛,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是的,她知道,他们是一辈子的朋友,她心里默念:小源,你要过得好。
他走几步就回头望向她,而她看着他,一直舍不得举起相机拍下他的背影。 没有私念的想念,没有情爱的关爱,这罕见的纯粹的男女之友谊,这轻盈而浓厚的情感,在她心底缓缓化开,使她快掉下泪来,几乎忘却了只身前来这个陌生城市的最初目的。 2 生活也许真的就像阿甘放在大腿上的那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但是来来去去不外乎这么几种口味,你肯定知道,下一块放入嘴里的,绝对不会是屎味。 石亦就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比现在更了解自己明确自己了,再怎么卑微渺小如一粒沙,用显微镜看也是能找到的,而且不可能说消失就能抹的干净,再怎么膨胀壮大也只是一个人充其量成为一个伟人神人,,而且真遇到自然灾害也一样无能为力。人生不外乎生老病死聚散离合,她觉得自己在经过了这些年的思维成熟度的自我训练和痛苦承受度的他人强行考验后,俨然是朵不会腐烂的塑料玫瑰花了。
她双手插口袋,慢慢往地铁站晃去,小源要赶回学校处理毕业善后事情和出国铺垫工作,下午三点,他们结束了不知算是午餐还是晚饭的会面,为这个阔别三年的重聚画上一个仓促而圆满的句号。佐佐要晚上八点才下班,根据前两天的经验,等他回到酒店她的房间,应该要十二点左右了,她开始盘算该怎么打发这百无一用的九个小时。先回酒店吧,她心里想,家不仅是受伤后回去复原的首选地点,同时也是不知道该去哪儿的时候的最佳选择,尽管此时此地她没有家只有位于一家酒店十七楼的一个房间,她还是觉得那儿是个同时给她安全感和空虚感的心灵堡垒。
一个南方城市的夏季下午三点想在街上看到许多人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即使是在香港人流最密集的中环。在毒辣的太阳光下,只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慢悠悠地走在街上,间或举起相机朝死了的海和活着的花按几下快门,实在很像是在拍摄一部二流的伪文艺片,显然石亦自己也觉察到了这点,她自觉尴尬地收起相机然后大踏步地走向拐两个弯才能到的地铁站,当然她尴尬的原因不是这很伪文艺,而是这很二流。 走到离地铁站二三十米的时候,她看到了几个在旁边花坛的黑人,或站立或翘腿坐着在那谈笑,黑人小伙子们也看到了这个肤色很白的亚洲女孩,从其中一个穿黑色T恤的黑人眼神中,石亦直觉到了他前来搭讪的可能性,就低着脑袋走到了马路对面,打算从地铁站口的另一旁进入,她觉得自己脸上生人勿近的信息已经很明显了,没想到那个黑人居然带点儿跑的穿过马路来,冲着她喊:“hey,swenty,”石亦加快了脚步右手护着包和相机,黑人在她身后大声说:“i love you!”她被逗乐了,没回头。
3 回到酒店房间,石亦马上脱得一丝不挂,在淋浴房被热水浇了大半个小时,没擦身体湿漉漉的就躺在了床上,她双臂横放两腿笔直,像十字架上的耶稣任由冷气机剥夺身上的热量,大约躺了有五分钟,她很想站起来看看床单上有没有她完整的身体印记,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知道一觉醒来,天也不会黑。
闭上眼睛陷入迷糊之前,过往的一些画面像来不及发黄的相片清晰而没有生命力,慢慢地一张一张播放。 七年前的夏天,佐佐出国前他俩在学校门口的合影,他左手搂着她,右手拿着一罐半满的可乐,胸口的白衬衫上贴着石亦长长的黑发; 第二年的夏天,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地铁电梯上,他对她说:“你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第三年的冬天,还是在那同一个陌生城市的饭馆里,他们相对而坐,一桌子的菜没吃几口,她的黑毛衣下是新买的内衣,而他很平静地对她说:“我们做爱吧。” 第四年的夏天,他们在自己的城市那个著名的湖边合影,他像个孩子似的要买路边小摊上的魔术玩具; 第五年的冬天,她撑着伞去见他,两个人的倒影在斑驳的地面被脚步踩碎,她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捧着她的脸说:“你胖了。” 第六年的除夕夜,他的生日,他们凌晨四点走在合影过的湖边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摘掉了她指尖还没点燃的烟。 第七年的夏天,他们做了两次爱,但是他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整整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十九个电话,六次见面,三次做爱,没有一句“我爱你”
她觉得冷了,铺开被子钻了进去,全身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小腿脑袋抵在膝盖上,黑暗的被窝里她想即使当自己还是个胎儿在母亲的子宫里,就已经丧失了安全感,但是尽管知道生活是苦味的,还是要不顾一切的出生亲口品尝这滋味。 那些照片被打乱了顺序却还在闪现,她的脑子里装满了关于佐佐的一切记忆中的细枝末节,心里越发空虚起来,这种空虚明确了她曾偶尔冒出很快消散的疑惑——那可不是爱! 那可不是爱,那可不是爱…… 怎么会有一种爱情可以忍受七年若即若离不知己也不知彼的煎熬等待,承受七年来的每一次懦弱的逃避和虚弱的决绝,是什么样的一条纽带连系着他们彼此至今还斩不断,又是哪一座阻碍横在他们中间似乎永远也无法真正重合? 而爱情又是什么呢?石亦寻思这个问题的答案,企图找到一句言简意赅的话去描述这个东西,当她自觉失败的时候,又对自己说,这有什么呢,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但我同样也讲不出女人是什么,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决定起床,出去走走,走远一点走慢一点,来香港的前两天,她几乎都待在酒店房间看亚洲各地的电视节目,除了到楼下五十米距离内的那家小西餐厅解决午饭晚餐,唯一的一次出门就是刚才去见小源了。 她对于香港这座城市的阅读就像早晨公车上赶时间的上班族偶尔瞥一眼邻座老伯手上报纸的新闻标题,粗糙而直观。而这些年来,她早已经不看报纸了,她觉得凡在中国报纸上刊登的新闻都逃不了作伪或剪辑的命运,连同传记抹不尽狡辩和自欺的色彩一样,端给别人看的东西总会事先拿掉见不得人的东西。
走到酒店大堂给她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面带微笑架着眼镜,脑门秃了有点光亮,剩下的头发很整齐地贴着头皮,他每天穿着工作西装为酒店客人开门和按电梯按钮,分寸的当地点一下头表示礼貌,这样的人即使已经六十岁了,还是不能称他为老头的,石亦这样想着,给给了他一个微笑。 在她去过的许多资本主义国家,都能看到一些年纪很大了却仍然在从事服务性行业的人,年老没有使他们变得邋遢和迟钝,反而因为岁月的磨砺更加谦和与平静,这在中国内地的非知识技术领域以及底层百姓中间是比较罕见的,而在她去过的所有内地城市的酒店,更从来都没有哪一位超过五十岁的工作人员为她开过门。 等自己到了五六十岁,是什么模样?
一出门,夏天傍晚独有的温热气息便轻轻地裹住了石亦全身,她吸了下鼻子,觉得自己又重新走到了现实中来,夕阳在灰蓝色的天空中继续不紧不慢地融化,月亮缺乏勇气迎接天空的余温还不敢露出脸来,天空的另一方向,有几多巨大的乌云在相互靠近,即使炽热如太阳,在临近退出舞台的时刻,面对黑暗潮湿也一样无能为力。
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第一排座位,她把脸靠在玻璃窗上向下望去,流动的街头画卷跟随车速摊开在她眼前——一盏黄色吊灯下水果摊小贩在扇扇子,大量从他眼前走过的路人;一个姑娘拎着个印有seven11字样的塑胶袋垂着肩膀在穿马路,塑胶袋装得很鼓;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一个手上拿着雪糕,另一个没有;一辆辆出租车超越过巴士往前方开去,看不见尾气更看不见车内的乘客…… 透过面前的挡风玻璃,石亦观察着坐在自己身后的人们,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大部分人脸上挂着一种叫做疲惫的神情,她把目光从他们这收回,看看玻璃上印出的自己的脸庞,也不例外。
4 沿着终点站的周围走着,毫无目的地,一家音像店门口的显示器上正在播放一星期前去世的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五六个人站在那边仰着脖子在看,石亦站在街对面靠着栏杆也盯着屏幕在看,画面因为距离远而显得模糊,音乐也很微弱,但是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还是听得清晰,她一半的大脑陷入放空状态,这样站着大约有十分钟,石亦把烟蒂扔进垃圾箱走了。 走也无处可去,所以石亦决定沿刚才的路线再走一遍,这一带是香港普通百姓生活区,和她所在的城市相差无几,刻画着年月的居民楼房,简陋赤裸的路边小吃摊……但是当把目光投向更远的上空,便可以看到英俊的高楼大厦在夜空中俯瞰这座城市。每个城市的发达程度各不相同,但是最接近她本来面目的底层却又何其相似,人的成就有高低,但是探究内心的迷茫与恐慌,甚至是黑暗,大多是同一个核。 不情愿地又走了一会儿,最后她又站在了下车的那个地方。车站边上有一个花坛,石亦坐在巴士第二层的座位上,可以看见那个花坛,一个戴眼睛的年轻人站在垃圾桶边上在抽烟,离他不远有三个中年人围成个圈也在抽烟,石凳上有一个看不清岁数的男人穿着白色汗背心躺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两个环卫工人穿着带荧光条纹的工作服提着皮管在冲刷路面,湿漉的街面只看得清几道荧光色的条纹,映不出他们的身影。 再没有比此刻更虚无的感觉,透过车窗玻璃俯视陌生之地的陌生人群,凝视自己模糊轻浅的映像,在空无的车厢内,石亦觉得,她终究不是这个城市的一张风景明信片,也不是那个人内心深处的烙印,至多只是回忆录里舍不得删除的一段话。 当你走在 通往理想之地的路途上 总要学会 挥别那些凝望你的眼神 抛弃一些认真 装上一点残忍 当你采撷 花丛中那朵唯一的玫瑰 早就猜到 眼看它每一天接近枯萎 假装这无所谓 那并不责怪谁 当你翻开 各色墨水写下的日记本 搭上记忆航班开启回程 应该具备 对抗内心寒冷 掠不去的本能 这只是简单事 这不是容易事 这不是简单事 这会是容易事 石亦心里默默唱着这首歌,佐佐的身后的影子越拉越长,最后成为一条蜿蜒的虚线。
21 febrero 爱是一发子弹很抱歉,我经历过的人性之黑暗使得我无法真正相信光明。
即使它来了,我也知道终究有黑夜要来临。
活的艰辛,固然会对生活乃至人生的意义产生怀疑,但同时也让你有了切肤的存在感。
有人身裹粗布在脸上用刀片划格子,也有人用违心换来的绸缎装点自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不应该存在的,我接受所有的发生和未发生的事,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选择怎么样的人生,其实是由不得他选择的。
这样也好,经历过痛苦之后,当它再来一次的时候,你就好接受的多,好比经历过汶川的人遇到火灾,也幸存率高一点。
并不是所有人,也不是大多数人,想活得阳光些就能做的到,这既是天赋,也是命运之神对你的眷顾。
我相信众志成城,也相信众口铄金。 我相信信誓旦旦,也相信反目成仇。 就像我相信奥运会开幕式上汶川小英雄内心的安慰与荣耀,也相信那些还在漏棚里挨饿的其余小孩内心的惶恐与酸楚。 就像我相信刘翔退赛是因为脚伤,同时也相信体委领导的政治手腕和那些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
荷西走后,三毛过了很多年后自缢也走了,为什么在她最痛苦最不堪一击的时候她仍然活了下去?我想也许是她想试试看,自己还能否再找寻到光明,她整日结伴狂欢,她与王洛宾相爱,她写书编剧,帮助撒哈拉的黑人们,她应该做了许许多多我们无法猜测的事情,期望与生活更接近。但是当她一个人,静下来,好好回味掂量,也许是一股悲意也许是莫名的寒意,将她卷入不再浮出水面的漩涡。
在小时候看《简爱》,唯一记住的一句台词是简爱对罗切斯特说的:人活着就是为了含辛茹苦。
我做不到,做不到像我偶尔希望的那样,像大多数人那样安贫乐道其乐融融风平浪静。
如果所有人都能心存光明且生活于光明,就不会有顾城写下的那些诗篇了。
如果幸福是字典里的定义,那么我也许真的就无缘幸福。
如果能够忍受孤独,世故并不是生活的必要手段……
仅以此文,献给我和我的朋友。 15 septiembre 此刻成人没有人发现他发出的求救信号
喧闹中他厌倦了声嘶力竭的辩解沦为笑柄
憎恨憎恨他要披上沉默飞奔忽略他们所有种种猜测诅咒
风暴助他一臂之力地心引力无能为力任凭树被连根拔起
没有人能解答他做的有何意义
扯掉遮羞布也也无法炮制昔日英雄的辉煌
羞耻羞耻他要重裹沉默皈依养育他的肥沃的孤独之土壤
果实是他独自品尝的平静二合为一是他被抛弃所得报偿
25 agosto 夜深不睡一.奥林匹克的追求“更高更快更强”某种程度上来说类似儒家粉饰法家实治的意思。 二.在个人日志上吐情越真,往后会看自嘲越深。 三.拥趸的疯狂与偶像的愚蠢或者谎言的逼真程度成正比。 四.沉默者是狡猾的。 五.剖白是失败的自我表演。 自我审视让我坠入黑暗深渊,羞愧使我面目模糊濒于可憎。 24 agosto 手绘电影海报系列帆布袋——《不羁夜》、《8 1/2》以电影为主题的包袋手绘作品将陆续出炉,由于布上作画很难画流畅,亦很难做修改,故我今天一折腾已经老眼昏花右手痉挛,其余的可能要缓慢面世了。
这款是我临摹电影《不羁夜》所做,只看名字以为是法国香艳剧情片,或者是王家卫先生的某个片子的蹩脚名字,其实影片画面明朗,节奏轻快,全面充满满不在乎的性描写和黄段子,然而这些只是导演的障眼法——你在鲜艳饱满的色彩中仍能感到淡淡的忧伤和若有若无的空虚惆怅。
影片讲述的是早在电影发展之初,一个阳具奇大的少年整日在家沉迷于李小龙的功夫片和各种性感女明星的画册,他被母亲视为废物受到羞辱,因而离家出走,妄想靠拍A级录像片闯出一片自己的天空,他与导演的妻子女儿一丝不挂地拍摄尺度大胆的性爱镜头,后来因为独具一格的表演方式和身有长物而在A片的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最终因为电影大屏幕的时代的到来,因为目光短浅拒绝了录像转向荧幕的工作趋势,慢慢地寂灭。 影片以少年为中心,环视了他身边的工作伙伴的境遇。讲述了大时代中的小团体的兴衰和少年成长中的困顿以及美国的家庭状况。从电影的选角来看,导演的眼力非凡,不但有饰演A片女演员的朱莉安.摩尔(时时刻刻),更有当时还默默无闻的唐.杜奇(卢旺达饭店)和扮演肥佬GAY的奥斯卡影帝菲利普(我只看过他和伊桑霍克的《在上帝知道你前死》),这些演员皆是不俗影片的保证。
虽然充斥了大量的暴露镜头又是以A片为主要故事内容,但影片丝毫没有落入俗套,仍像一朵怪异而气味悠长的花朵,某种程度上来看,它既是一本夸张的时代纪录片,又是一本家庭伦理剧兼古怪的少年励志片。
不那么贴切的,我联想到了一部港片,《性工作者十日谈》,导演邱礼涛,就是拍人肉叉烧包之八仙饭店的那位B级片主儿。
在你百无聊赖不想动脑筋也不那么需要笑容的时候,或许可以看看它们。
再明显不过的电影——费德里克.费里尼的《八又二分之一》
作为声名显赫的意大利电影三尼之一的费费先生,我仅看过他的三本电影,早期的讲述流浪艺人生活的《大路》、虚无中独步的《甜蜜的生活》到这部折射导演个人心理历程的《8 1/2》,可以感觉到他讲述故事的方式越来越趋向隐晦,某些关于生命的探讨也更为艰深,当然不变的是他一直沉着冷峻的影像风格和不着痕迹的人文关怀。 我并不推荐他的影片,因为的确毫无观赏乐趣可言,每每看过便是一片内心的沉重与沉默。
当然,如果你对意大利的美男子感兴趣,我强烈推荐此片,男主角马塞洛.马斯楚安尼是费费的御用男主角,他集合了格利高里派克的优雅和阿兰德龙的美貌,忧郁又睿智的深邃目光,足以叫我春心荡漾。
16 agosto 没有皇帝的大皇宫04 agosto 小小泰国漫游记——人妖与海滩泰国靠两样东西支撑起整个国家的经济,人妖和海滩。 在泰国,男子做完手术领到人妖证件后,可以每个月到政府领取救济金,这些钱可以购买服用后让皮肤细腻光滑的调经丸或者待储蓄后用以下一次的完善手术。我猜想人妖之间常有美貌之争,比较谁的胸部浑圆或者谁的腰肢柔软,一想到如果人妖之间打架,不知道是像女人一样抓头发撕衣服呢还是像男人一样挥拳头。 在泰国一夫多妻是合法的,不少政府官员和富商都有个人妖老婆,没有见过人妖的同胞们也许会觉得恶心,但是以我所见,绝大多数的人妖要比女人更女人,这当然不是指硅胶撑起的大胸,而是她们曾经身为男人,要比女人更懂得男人需要的是什么。我想很多女同性恋之间的感情与相处,或许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泰国的色情行业较之于日本,却有很大的不同。 而泰国的色情文化则和他们的国民气质很符合,要诚实与坦然得多。无论优劣一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而且均竭尽所能让君满意,猛烈的坦荡的性感诱惑。
我对海滩没有太大的感觉,就像在一个巨大的游泳池里晒了一天太阳一样,第二天是全身通红四肢乏力。还有一张我被沙子活埋的照片,找到发来 困了,明天有时间 就讲泰国皇宫和街边风情
01 julio 无处可告的一段落尘国画先生是个小偷 上下无左右先生有始无终 中南海先生想做浪子 保罗先生可能有了孩子 赵小姐一心待嫁 黑猫警长小姐被家庭压得够呛 肚子还没膨胀小姐斜眼对丈夫 冷暖有知小姐美国没有艳遇 小科学家先生信奉基督守身如玉 贝斯先生情感一片混浊 手表小姐有曙光照耀 八二先生孤独终老 阿猫阿狗都已开始衰老 只剩下寻找小姐玩火自焚无井可跳 22 mayo 国家大剧院用心演吧,伙计们,
当你就是一个笑话的时候,你的目光所及之处,就只有地面了。v 19 mayo 叛逆者的眼瞳数以万计的苦难者的身躯搭成你
通往圣坛的阶梯 你泪水的重量不及亡者鲜血的亿分之一 天灾成了政治家的砝码 那些叫嚣独立的识时务地闭嘴 坐看内斗的阴谋家们措手不及 在风云巨变雷霆万钧的霎那 你矗立在一片废墟之上 完成了你政治生涯 最华丽的转身 我知道如果我这首类打油诗发表在新浪或者天涯什么地方,肯定会遭受国民最体无完肤的攻击,然而我不想伪装成一个悲天悯人的爱国分子,我不能否认我在看最近唯一的新闻时曾经有过落泪,但是我做不到忠诚地加入到这人流中,我做不到死心塌地的热爱我的祖国而摒弃丝毫的对于政治的怀疑。 我不想否定“温家宝”总理在抗灾抢险中的辛劳,但是我抗拒大众以爱国之热情压抑小众自我的判断。
让我想一想,再想一想
才说出你们早就迫不及待说出口的那句话
14 abril 崔健一夜打开我的荒废了好久的后花园,吓一大跳,今日浏览量居然有48,我的天,我这个小众地盘的日浏览量从来没超过10的,何况我还任由它空房了那么久,一阵诡异。
没错,我很兴奋很风骚地要大声宣布,我去看了崔健的秘密演唱会,而且还很勇敢地不顾被雨淋透的狼狈样登上舞台和他合唱一曲,我们握握手,爽弊了~
我戴了隐形眼镜,还是看不见他的皱纹或者疲态,他带着小白帽,最然上面的红五星换成了KAPPA的标志,他笑起来有一大道酒窝,白净,礼貌,幽默以及适当的摇滚风范。
当晚的天气诡异莫测,我们一大票人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的暴雨几次三番戏弄之后,仍然亢奋痴迷地等待着他的出现,我们这群80后在呼喊他的名字,在他开口唱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全场开始沸腾,完全忘却了在拥挤的潮湿的人群中消耗的一个小时。
台下有人喊:崔健,你老了吗?! 然后我们一起回应他:崔健没老,崔健还很年轻!
怎么可能没老呢?他当年在张元的电影《北京杂种》里是那样的干瘦,现在却要用白净,健康来形容他的外表了。他没有了愤怒,他会在唱《不是我不明白》的时候,慢慢的压低声音慢慢蹲下来,直到坐到地板上然后对我们说道“对~对~就是这么蹲下来,再下来,我们当初唱地下摇滚的时候就是这状态~瞧那边,警察来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详细描述整个过程有些徒劳,我只想说,我们一整晚都在蹦跳,鼓掌,挥舞手臂,我们累得很,心里没有一丝倦意,尽管我浑身湿透在人去楼空之后冷得发抖。
演唱会的后半截,我就一直站在他的脚下观看表演,我们只有20厘米的距离,但我知道我们远得很了。
3年前我在睡觉前的床头写过一首给他的小诗,严格意义上说当然不配叫作诗,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可以这样面对他。
崔,人么现在都叫你老崔, 岁月爬上了你的眉头又滑落到眼角, 沉积在了你脸上的沟沟道道。 崔,你曾是愤怒的崔, 盲目年少的我曾最新追随, 可你毕竟是遥远猛烈的风, 如今吹往何处。 沉默是否吞噬了你的力量? 崔,我看见安详正占据你的目光, 你头上也有了白发。 你在电影里扮演起父亲, 我在现实中拒绝做母亲。 电影里你有四个儿女, 而今我孤单只影。 崔,现在人们都叫你老崔, 你可曾回头望这旅途,莫名伤悲。 你已经停止了步伐, 我却不愿再游荡。 崔,人们现在都叫你老崔 我只想轻唤你一声:崔 ——2005.3.14 21 marzo 烟烬不觉没有所有的人会用悲天悯人的眼光看待你的遭遇,
没有大多数人会用以此及彼的心态来包容你的错误,
没有人能用最广阔的视角来琢磨你和你的你。
我们都是孤独的花朵,等待普及众人的春雨潜入花蕊,
无法躲过命运之手粗暴的采摘。
在内心最强大的时候枯萎,
在纵横驰骋的时候被锁入棺内,
在施爱的时候意识到爱情的虚妄和脆弱,
在末日来到的时候嘲笑这是个骗局。
你所轻视的,全是你所拥有的。
你所能拥有的,全是即将会消失的。 16 marzo 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应该要很强大,让我这个顽猴怎么翻都跃不出他的五指山,
我的男人也应该很温柔,让我甘心成为一根潮湿的火柴阉割发怒的权力。
我的男人如果要做一棵孤独的橡树,我要象诗里写的那样与他并肩,
我的男人如果要背离我面朝大海,我也要等待他到春暖花开。
我的男人可以是任何形式的,他可以是尘封的一张相片,是别人手里的花,是迟到的赞美,言不由衷的抱歉,
他可以是他,是他,或者是她,他甚至可以是我虚构的乌托邦根本不存在。
但是,只要我认定他就是。
02 febrero 赖先生,你在干什么?《暗恋桃花源》这是内地大多人说起赖声川时的第一反应,也的确,许多人都是通过这部话剧知道了他,有部代表作傍身自然是好事,证明你有被人记挂的资本或者才情,赖导演是名副其实的艺术家,而且他的经典作品有许多,最为我爱的是他和李立群合作的相声剧,绝对的高水准之作,一个艺术家理应获得优厚的物质生活,这是对他才华的褒奖,也是仰慕他的人心之所向(我相信没有那么多刻薄鬼还认定艺术家就该生活简朴甚至潦倒,否则玷污艺术圣洁,这简直就是鬼扯淡!)
但是,是的,我要说但是了,君子爱才取之有道,你一个先锋艺术家要获得票房收入唯一该做的就是重新创作出新的作品,而不是炒一碗蹩脚的冷饭。我始终认为,再优秀经典的作品,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曾经的辉煌即使成了昨日黄花,也仅仅叹息而已,没有必要时隔数十年后把它重新包装加热再端出来一样,炒冷饭对于一个非商业艺术家来说是可耻的,这是江郎才尽的先兆或者说只是经济危机的解救方法。
所以,那个重新编排的《暗恋桃花源》是什么鬼玩意?原本清瘦的江滨柳成了矮墩黄磊,那朵许多人记忆中的白茶花成了现在走电子曲风公共视线中总是丝袜露大腿的袁小姐,还有,还有,居然请来了什么玩意的快乐大本营的两个二傻,喻恩泰还没摆脱吕秀才的气场让他来演内心戏无比复杂的老陶,赖先生,你在干什么?
你可以说林青霞金士杰李立群他们都老了,但是不意味着那些个什么破演员可以就登堂入室。借助着正火的情景剧明星和综艺主持人来炒作,怎么沦落成这样? 不要说什么百老汇演了十几年不衰的音乐剧来反驳我,人家那是和约制企业化的商业运作体系,可是您不是作家导演独立制作人吗?况且那十几年是连贯始终演员班底依旧的,不是打着个名号狗肉羊头。金庸的武侠剧被改编无数那也是别人或商业追求或致敬,等他老人家晚年手贱学毛泽东改编自己的作品,还不是照样被众人嘘。相比内地的陈佩斯就要识趣得多,一部《托儿》红了赚来2000多万票房,改年再来个《阳台》照样名利双收,人不会无聊到把那两再拿出来化化妆来糊弄咱,想赚钱,老老实实再搞了一部《阿斗》,甭管陈光头换上龙袍象什么,起码人家进步着。
不管多好的东西,都跟放屁一个样,扑呲一声就算完了,人家要来捧你改编你诋毁你是人家的事,别自己老回过头去闻闻回味就好了。正常情况不可能一生就放一次响屁。
你说对吧,听同学,别怪我,小王同学放起炮来六亲不认的。不过今天我心情好,王爸爸难得回来一起吃晚饭,虽然吃三文鱼的时候被芥末弄得眼泪狂飙。 25 enero 我也要肉麻一下小动物科学家,
我的好朋友, 我的失去联络一年半我时常记挂于心的朋友, 我的信奉上帝已有两载的虔诚的 受过洗礼获得新生的朋友, 我的曾见证彼此青春一起站在山顶上感受晨风的 用相机观望阳光下每一片叶瓣不同的色泽的 告诉我番茄酱秘密的 笑起来会下意识举一个手指抵在嘴唇上的 嘴唇总是干裂的 拥有镜片后月牙样的眼睛的 拍下我镜影的 我的朋友, 我内心总有依赖的朋友, 那个在失恋时几近崩溃给我电话而我错过的, 那个我没有给予过安慰反驳他信仰的总是鼓舞我的朋友, 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友情, 我把你当作我自己 我永远不能成为的早就遗失的自己来爱, 在你身上我能看见人最珍贵的品质那些我宁愿相信上帝存在也不相信人所固拥的品质的朋友, 看到你幸福 就像我自己幸福一样。 23 enero 混沌的XXX计较别人眼中的自己,是不是迷失自己的表现?自我期许创造出自己庞大的影子,再被自我怀疑击碎。我们都是凡人,再怎么讨厌这个丑陋世界也没有勇气效仿李叔同成为弘一法师,我们真的只有默默忍受这一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自己的心安和暗爽创造点条件?
大多数的轻度自闭症患者都是理想与现实碰撞后的畸形儿,自我智慧不能回答自我疑问时所产生的狂躁或乖僻导致我们不能自拔的自大混合自卑,谁能都不能依靠谁,主要是因为谁都救不了谁。我们都会好起来,因为我们都会老下去。
我爱无情的感觉,无论是付我无情还是我予无情,这是不是我迷恋的权利?
哦~我是可怜的避世失败者,软弱的理想主义分子,急速冷却的狂热症患,不可妥协的怀疑论调鼓吹手。
哦~病态追求语言快感的自慰患者。 如果你真的是XXX,那么你早就成为XXX了,如果明明不是XXX,还要扮演XXX,那就很不XXX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才那样。 14 enero 一年一年,一年又一年追梦人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颜 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 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 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激情你的心语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宿命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曾小心翼翼地在你的字里行间寻找我的痕迹,看到的是你对她们的情感。
雨中重逢的你,被班驳的路面切碎当初的影子。
那些年,弹指一挥间,多少青春流淌过你我没有亲眼见证,
我最渴望的,仍然是属于你。
你知道的,他们都是替代。
12 enero 赢的总是偏见论国人传统观念之误区
首先谈性,
中国人公共场合谈性避讳,主要有三, 一者,性是男女交合之事,关乎伦理操守,谈性是一件不得体也不文明的事,与传统的礼仪社交相对立;
其二,性器官被视为骂人词句里最下等犯触的字眼,等而性是不可告人的丑陋污秽之事;
第三,性是私密空间里的私密之事不可轻易泄露。
我以为,这第三条说法,才应该是关键所在,隐私保护是个人的权利更是一种个人欲望,但是很可惜,大多数时候,人们避讳谈性是出于前两种约定俗成的规矩,而不是出于自我意志。
也许你会说,是什么原因又有什么重要,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结尾学理论固然是对,但不同的心理历程所就的相同结果在某种程度上仍旧是以不同面貌呈现的,所以追究结果的起源仍旧是有必要的。 传统道德观念给予的准则是,婚前应当禁止性行为的产生,但是,性生活乃是婚姻生活的重要组成,性活动质量直接体现婚姻活动的质量,性的和协与否是婚姻幸福与否的重要标识,(当然,此言论不包括霍金夫妇,哇哈哈,我很刻薄)。
禁止婚前性行为的道德准则就象封建社会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婚姻一样的不道德,因此本人双手赞同试婚,当然试婚同居的内容中性生活反倒是居后的,柴米油盐洗锅刷盆才是最考验双方二人的感情基础和性格匹配度的。不能经受乏味家务的考验没有爱情坚贞之说法。 当然以上观念除却对古典主义情有独钟誓将传统婚姻爱情美学延续发扬的人士。
其次谈动物保护主义 如今慈善与环保成为风尚,明眼人都看出里面的猫腻和虚伪气味,把保护动物尤其是濒危动物上升到道德范畴是难以自圆其说的。 保护野生动物只有从珍惜稀有品种,保持物种丰富性,以及审美价值上而言,才是令人信服的,这只是美学与经济的研究和考虑。如果要上升到是否有爱心的层次,那么请问,珍贵野生动物和我们日常菜单上的家畜禽兽有什么本质区别,它们同样都是有各自生活的生命体,如果捕杀野生动物是犯罪,而每日啃噬的鸡鸭鱼肉是常情,那么这和我们痛恨的种族歧视有什么区别。我们对自身的歧视行为有异议,却为什么对待比我们人类弱势得多的动物可以大言不惭地进行变相歧视和不公平对待? 我就有一件皮草大衣,如果哪一天我穿着它遭遇所谓的动物保护主义份子的谴责,我会轻描淡写地问她:请问您是素食主义者吗?如果不是,滚远一点~ 当然虐待动物的行为另当别论,这涉及心理阴暗层面,属于道德谴责范畴,但是同样,大张旗鼓讨伐虐畜者同样应该想一个问题,我们在烹饪鱼的时候,为什么要先把它几次三番摔打在地等它奄奄一息再开肠剖肚?而生活安逸的熊猫和东北虎又凭什么要被你动物园安排在一个昏暗的笼子里供人观赏?
物尽其则,各安天命,我们人类有其幸运和能耐成为地球生物的统帅,自然有理由理直气壮地做符合人类欲望的事,但是,请不要带着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虚伪微笑来享用权利,庞大的恐龙也灭亡了,我们人类也极有被更高级物种消灭或者统治的可能,如果真的有这一天的到来,我们或许会更渴望有尊严的死亡或者诚实的杀戮。
以怜悯奴役他人的和屠杀后的眼泪才是最可耻的。 第三谈亲情 要说的只有一句话,引自电影《约书亚》 “爸爸,你没有必要非得爱我,这不是规则。” 前面两段是一泄而快,听听同学叫我愤青小姐,我很笑纳 最后一段,写给我爱很爱深爱的爸爸。 |
||||
|
|